本命冬鐵,最近沉迷於鬍子兄弟與星鐵
本質上超級雜食(Hail Everything
就是個無節操黨,雷點還在尋找中...(大概根本沒有

【冬叉冬】Your Bucky, my Winter. (中-冬兵篇)

警告:

整篇都是刀!!!

真的整篇都是刀!!!

基本冬兵視角(粗體是OS)

↑意思就是都在虐冬兵

怕太虐建議等(下)碼出來再一起看

其實我不太會走心...所以如果有不到位的狀況都是我的鍋,請多見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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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乱、逃亡、生活、失控

冬兵在洞察计画后销声匿迹了,他的记忆开始混乱,他想起了许多事情。他在混乱的记忆中努力逃离那些可能威胁他的情况,冬兵按照记忆找到过去他的管理员为自己准备的安全屋。

神盾大厦垮掉时冬兵像个疯子一样在废墟中挖掘他的管理员,他的记忆还很混乱,而Rumlow是他唯一记得的、唯一挂念的人。冬兵不很明白自己那种绝望感从何而来,但他不想失去他的管理员。之后的几个月冬兵一一搜寻各个医院、停尸间,但他找不到Rumlow。每次记忆发生混乱时,他总觉得他看见Rumlow,看见对方在自己面前对他说”嘘…没事的,我在这里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然后他会好转、冷静,并发现一切只是在痛苦中衍生出来的幻觉。

直到那天有人打开安全屋的门,冬兵本来会立刻杀死侵入者,但他在看见Rumlow时完全愣住了。冬兵以为这又是自己记忆出问题衍生出的一场幻觉,直到Rumlow上前抱住他,他才把头埋在对方的肩膀上,喃喃喊出他的名字。

“Rumlow……Rum你还活着。”

“马的小浑蛋你居然没来找我。”叉骨带着可怕的伤疤笑着回应。

“我找了好久,你不在那里。”小浣熊一脸委屈地看着他的管理员。

“因为老子早逃了,马的,难道我还等他们抓到我吗?”加深了这个拥抱,他们都是失而复得之人。

和Rumlow共同生活后冬兵的日子更人性化了,冬兵的身分风险太高,所以Rumlow继续他的佣兵事业,有活就接。然后他们开始正正经经得谈恋爱,一起购物、煮菜、约会,扣除一阵子就要换安全屋躲避追踪外,他们就跟随处可见的同性伴侣没有差异。冬兵的记忆不断在恢复,虽然总是会伴随着短期的记忆倒退,但Rumlow总是有办法安抚冬兵,让他恢复正常。

随着记忆越来越多,冬兵也意识到Rumlow大概不是什么好人。但那不是很重要,因为就算叉骨是认同九头蛇的理念才为之工作,他最终也在新世界的秩序与冬兵之间选择了后者。他想起了洞察计画前Rumlow是如何恳求他不要提起Rogers,又在之后试着说服皮尔斯不要给冬兵洗脑,Rumlow在他最后一次洗脑前那无能为力又不忍的眼神他都记起来了。

等他想起更多关于那个Steve Rogers的事情后,他可以去找那个人帮忙,冬兵相信Rumlow会愿意选择跟自己一起的。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,与Steve相关的记忆份量太重,伴随而来的是无数九头蛇早期惨无人道的实验与恶心的任务。他的记忆倒回太多,关于Rumlow的一切都被Bucky对九头蛇强烈的反感洗去了。

在电视中看见Steve时所有James Barnes的记忆一股脑地灌入冬兵的脑中,伴随着记忆倒退,冬兵甚至无法在第一时间认出Rumlow。


“我记得他…Steve Rogers,不、不…我都干了什么,该死的九头蛇。”

“Winter? 天,又发生了对吗?看着我,看着我,没事的,我在这里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这个人是谁?

“不,你是谁?你们对我做了什么?”Bucky没有认出叉骨,他现在卡在对九头蛇深深的反感中。

“Hey, Winter. 我是Brock Rumlow,Winter拜托,想起来好吗?”

“我记得你…”Bucky的眼神变得危险,他认出眼前这个人,这个人是九头蛇的走狗,每次冰冻、解冻、洗脑这个人都会在场。

 “你是九头蛇的人,该死,你是来捉我回去的。”他不能被抓走,他不想再回到九头蛇。

“Winter,我不会带你去任何你不想去的地方,冷静下来好吗?”叉骨把手伸向Bucky,但却被Bucky打掉,Bucky不理解叉骨的眼中为什么会有担心,他也不想去理解一个九头蛇的想法。

“我不是你的Winter,我已经不做那些事了,离我远点你这个恶心的九头蛇。”

“Winter, please…别这样,我…”打断对方的话,Bucky用机械臂用力掐住叉骨的喉咙把他固定在墙上。

“不要那样叫我,我不是你们的武器,我是James Barnes,不是你的冬兵。”

Bucky知道自己应该杀了叉骨以防自己的踪迹被发现,但他迟疑了,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无法下手。就在他思考的瞬间,Bucky的机械臂被一个东西电得失去控制,眼前的人快速的从窗户翻身逃走。

Bucky在叉骨离开后迅速收拾东西转移位置,他对房间内两人的生活的踪迹感到疑惑与烦躁。这间安全屋的一切都显示他们一起生活了至少几周,他不懂也不想去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跟一个九头蛇特务一起生活,甚至还在床头柜放上一张他们的合照。 Bucky现在终于搞清楚九头蛇对他做了些什么,他痛恨那些洗脑、冰冻、任务,他痛恨九头蛇的一切。他知道自己应该痛恨Brock Rumlow,但有一些感情让他感到烦躁,他想不起来为什么自己会跟这个九头蛇一起生活。 Bucky对叉骨的印象只剩下”九头蛇的武器管理员”,有些东西似乎被遗忘了,但他不是很想去回想那些跟九头蛇有关的事物。 Bucky宁愿相信自己被邪恶的九头蛇欺骗,也不希望自己曾经堕落成他们的一分子。

然而位置转移似乎对这个紧追着他的九头蛇特务没有用,叉骨总是能找到他在哪里,然后想办法说服Bucky自己不是要来抓他回去,希望他想起什么。整整一个月,在各种被找到、打斗、嘶吼、试着杀死对方、被逃掉中循环。

“该死的,每次遇到美国队长就没好事。”又一次掐住叉骨的喉咙把对方压制在地上时他听到叉骨埋怨着。

 “你还真是不懂得放弃,对九头蛇忠诚到愿意牺牲性命的地步吗?”Bucky其实产生了不小的疑惑,九头蛇没有派出其他部队,难道眼前这人真的跟九头蛇无关吗?

“呵…我这是愿意为你牺牲性命阿我可爱的小浑蛋。”就算被掐着,Rumlow仍然一脸欠揍的回应着。

“我不是他,我是…”Bucky越发感到不耐烦,他不是冷血的杀手,至少不再是了,他会面对那些曾经的罪过,但这不代表他会想再次成为冬兵。

“好好好,你不是我的Winter,你是美国队长的Bucky,但你至少想起我好吗?”用着几乎恳求的语气,Bucky看得出来Rumlow十分疲惫。他不想面对这个月以来心中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,Bucky知道他只要再加把劲就能让这个男人放弃了。

“我杀了他,Winter Soldier不会再出现了。你们什么都得不到的。”

Bucky说谎了,他只是不想承认自己曾经那样被利用,他痛恨九头蛇的一切也痛恨身为冬日战士的自己。那是他,但他不愿意继续被当成冬兵。 Bucky把冬兵讲的好像一个九头蛇操纵下衍生出来的人格,但那只是他在记忆混乱期用来逃避的一种方式。

“你…什么?!”效果非常显著,叉骨完全愣住了。

“我说,冬兵不会再出现了,他消失了,你们别想…噢”

被压制住的叉骨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一把掀翻Bucky,他们的位置瞬间调换了。

“不,他不会消失,Winter不会忘了我。你不是他,你也杀不死他。”Rumlow几乎带着哭腔嘶吼着,Bucky不懂为什么自己对这个九头蛇走狗受伤的眼神那么感到心痛,好像自己认同九头蛇一般。不,他不会,就算他曾经是冬兵,他也是被洗脑操纵的,他不可能有一刻认同九头蛇。

“哈,难道你爱他?你爱那个洗脑与杀戮产生的怪物?”那样的眼神让Bucky终于明白对叉骨来说冬兵到底算什么,打一开始叉骨对他的态度就充满违和感。 Bucky知道这样的话语会让叉骨放弃,这样他就不必再次见到叉骨,也不用再去想为何自己会这样在意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了。

“他消失了,你也该消失了,我会消灭九头蛇的一切,这是我的责任。”我要为自己曾经的作为赎罪,就从铲除九头蛇余孽开始。

他在叉骨的脸上看见了无助与失望,然后在拳头落下之前又让对方逃走了。 Bucky不懂为什么看见对方安全逃走时产生了一股安心感,他只把这归咎于庆幸对方不再来缠着他。

一周过去了,Bucky已经换了一个新的安全屋,但Rumlow却没有出现。 Bucky怀疑那是叉骨的陷阱,他甚至四周找寻叉骨的踪迹却一无所获。我只是确认这是不是个陷阱,没有别的意思。他这样告诉自己。或许对方真的放弃了? Bucky不知道随着时间流逝他心中那股烦躁感到底从何而来,他只当这是对没有杀死叉骨留了个后患的不安。

一个月过去了,Bucky已经转移了两次,他甚至特地在上次Rumlow没有出现过的那个据点留下方便追踪的物品。他越来越不安,却还是不愿意去想箇中原因。他大概能推测出冬兵时期的自己跟Rumlow大概是一对恋人,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,他对Brock Rumlow的一切似乎跟他对九头蛇的恶心与怨恨一同被埋藏起来了。 Bucky不觉得自己会爱上一个九头蛇,但随着时间越发强烈的烦躁感却让他开始动摇。

他终究会想起来,但或许晚了点。当他在电视上看见瓦甘达爆炸现场的新闻时,他的喉咙收紧到几乎让自己窒息的地步。 Bucky看见叉骨跪在Steve面前,听见叉骨喊他Bucky而非Winter。

“他记得你,你的伙伴、你的兄弟、你的Bucky。”

Bucky不知为何听得见Rumlow没说出口的那句话”你的Bucky杀了我的Winter。”

然后是爆炸、混乱与铺天盖地的哀号。

Bucky跌坐在床铺上,这个感觉太熟悉了,航母坠毁后他就体会过的…绝望感。一切记忆都回来了,Bukcy终于意识到之前那些烦躁、不安到底是为什么,那些违和的感觉都来自于他正在把自己的爱人推开、推远、推入地狱。 

Rum…Rum你怎么这么傻…我是你的Winter阿,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放弃我,怎么可以。就算我……说出那些话,你也该知道那只是记忆混淆产生的谎言。为什么我现在才想起来,为什么我要无视那些不安的感觉。为什么我总是来不及救你。


又一个死循环,Bucky想办法把自己弄去瓦甘达,又一次的废墟搜索,又一次徘徊在医院与停尸间,然后又一次的一无所获。

上一次是Rumlow找到了他,Bucky愿意等待,等到Rumlow回来找他的那一天。但现实却不给他时间等待,紧追而来的是联合国爆炸案的栽赃、逃亡、被捕、被控制、再逃亡。幸运的是他找到了Steve(或者该说被Steve找到了),又一次的逃亡却让Bucky不时有着Rumlow在他身边的错觉,Bucky偶而会无意识地回头找寻Rumlow的身影,却失望地意识到他不在身边。

之后又是更多的失控、战斗,最终他与Steve离开西伯利亚躲去瓦甘达后,Bucky提出了冰冻自己的意愿,他告诉Steve他必须要能够信任自己的大脑,确定自己不会再被控制而伤害任何人。

Bucky没有说出口的是,在九头蛇每次冰冻他后,解冻时Rumlow一定会在,他总是会捧着冬兵的脸对着他说:”Hey, Winter, 你还记得我吗?我是Brock Rumlow,你的管理员。”

Bucky带着这样绝望的希望走进冷冻舱,闭上眼睛前他告诉自己,Rumlow从来没有失约过,就算带着伤拄着拐杖也还是会在自己解冻时出现。 Bucky知道自己也许在欺骗自己,但他还是愿意在一切确定之前相信Rumlow不会失约。

我会等你,等你来找我。 Rum,我的Rum,上次是你找到了我,我愿意相信这次醒来时你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出现在我面前。


冬兵篇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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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現這篇字數接近上篇的兩倍

如果想看BE結局可以直接把這篇當成結局

下篇就不會繼續發刀子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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